雨越下越大,乙炔灯的火苗摇曳着,天上地下都是哗哗的水声。

    “哗哗,哗哗……”

    多年前,某个舍弃一切过去的男人,乘坐大巴回到这座多雨的城市。

    那是楚天骄,他独自行走在雨中,拎着沉重的箱子,他的双鬓有些泛白,但整个人精气神非常的旺盛。

    他的嘴角上扬,大步向前走着,身上的黑色风衣阻拦着大雨。

    他赶回自己的居所,结束了一次伟大的战斗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就在此刻,世界城了悠扬的钟声,命运的大厦说的时钟开始报时,午夜12点时,针与分针已经重合秒针咔的移动,

    命运的光芒汇聚在奥丁的枪尖,祂打开了自己的臂膀,仿佛一张神话之弓,将其朝着楚子航直掷而来。

    楚子航的黄金瞳已经烧的发黑,其实他早就看不见了,只是剑术到达的一种巅峰的层次,明心见性,有着类似心眼的能力,才能之前勉强的去奥丁作战。

    他感受到有一只恐怖的武器飞行起来,寂静无声,如滑坡空间的鸟儿。

    明明在他经过的轨迹上,空气实现尘埃,一切的一切都枯萎凋零,仿佛一道死亡的旨意,但楚子航并……没有感受到死亡的恐惧。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在这种紧要的关头,楚子航想到了上一次在三峡大战的时候,奥丁与他作战之前就将它的昆古尼尔收了回去,换了一把枪,仿佛是在避免楚子航与昆古尼尔直接接触一样。

    他勉强抬手,想要握住那杆命运之枪。

    可昆古尼尔沿着命运的丝线,毫无悬念的洞穿了楚子航的胸口。

    “直到今天,我还没明白,”奥丁看着已经没剩多少气的楚子航说道:

    “你的父亲是如何来到我的神国里,将昆古尼尔切下一段,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的。”

    楚子航胸口的大洞中有黑色的火星闪烁,是的这样恐怖的伤口也不会出血了,因为他的血早已经被之前高负荷的战斗烧干。

    楚子航尝试着驱使自己的身体,还想继续战斗,却无济于事,他的肌肉组织已经烧得千疮百孔了。

    奥丁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站在那里,看着命运之枪插在楚子航的胸口,吸收着某样东西。

    楚子航感受到体内迅速流失的最后的生机。

    是这样啊,他终于明白,那个男人给他留下了什么。

    他将世界树的一段树枝埋在他的身体里,以治愈龙族血脉对他的伤害。

    来自楚天骄的龙类基因太过强大,无时不刻的在侵蚀着还是婴儿的楚子航的生命,